宇智波斑假死被千手柱間發現了。
此時此刻,他被關在千手族長房宅的地下室。
宇智波斑扯了扯被銬住的雙手試著擺脫手銬,卻無奈發現這個由木遁製造的手銬不斷吸取他的查克拉,別說掙脫了…… 就連凝聚個查克拉都簡直是在做夢。
“該死的……” 宇智波斑咬牙喃喃道。
“沒錯,我就是該死的,” 千手柱間走了下來,“誰讓斑欺騙我呢?” 他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毫無起伏的語氣讓宇智波斑竟有些害怕…… 他不認識這樣的柱間。
千手柱間使著木遁製造出一個簡陋的椅子,坐在宇智波斑面前有些愉悅地俯視這個跪著的男人。
“放開我!千手柱間!” 宇智波斑壓下那一絲絲恐懼的心理,眼神鋒利得仿佛能把一個人刺穿似地瞪著眼前的人。
“……” 千手柱間依舊挺著他那淺淺的笑容看著宇智波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別擺出你那惡心的笑容看著我!你他媽到底聽得到我說話不!” 宇智波斑依舊用語言刺激著千手柱間。他寧願死在千手柱間手裡也不要這樣被侮辱…… 如果逃不出這裡那就死了算了。
……
宇智波斑徹底放棄了,無論他說什麼,他如何咒罵著千手柱間,對方依舊笑而不語…… 而且是笑得可怕,笑得讓自己感覺到背後一陣陣的涼意。
“我錯了,柱間,我認錯行了不……” 宇智波斑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我不會再有想要離開村子的念頭了。” 無論如何,他都得想個辦法離開這裡。
“嗒!” 千手柱間從椅子站了起來,笑意更加濃烈地走向宇智波斑。
“真乖……” 他彎下身輕撫著宇智波斑白皙的臉龐,“那我開動了。”
千手柱間抬起宇智波斑的下巴,低下頭吻上了那對有些蒼白的唇瓣,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對方緊閉著的唇瓣,他的嘴角又上揚了一些。
他知道這個自己暗戀多年以來的人不會這麼輕易就臣服於他。
他抬手結了個印,隨後幾根藤蔓從宇智波斑周圍的地面破土而出,纏上了宇智波斑的身體。
宇智波斑盯著這些藤蔓撕裂著他身上的衣物,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放任那些藤蔓為所欲為。耳邊不斷傳來嘶嘶蕯薩的撕裂聲…… 他必須忍耐,只要找到空隙就馬上逃出這裡。
他不知道為什麼千手柱間會變成這樣,他突然覺得自己根本不了解多年的摯友…… 但他確定面前的人一定是千手柱間。
是不是柱間發生了什麼……
——宇智波斑停下了思緒,在心中嘲諷著自己現在都什麼處境了還有心思去擔心面前的人。
他捏緊了拳頭,皺著眉頭鬆開了牙關,讓千手柱間入侵他的口腔。
誰知,千手柱間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直起身子,又坐回了那張椅子上。
宇智波斑有些錯愕地望向千手柱間,對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個讓他身後發涼的笑容,正頗有興致地看著自己卻什麼都不說。
千手柱間再次結了印,藤蔓就順著主人的意思,繞上宇智波斑的身體各處並開出了一朵朵小小的花。
隨著宇智波斑微微的喘息,部分花間灑出的花粉成功地進入了他的身體。
宇智波斑覺得身體越來越燥熱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能夠確定的只有這般燥熱是花粉造成的。
漸漸地,他覺得本是被藤蔓勒得有些疼的觸感,轉變成了一股股的快感。
想要更多的接觸……
宇智波斑僅存的理智讓他沒能開口向千手柱間求助,只是眼神迷離地望著對方。
千手柱間在心裡暗笑,看來已經差不多了。
他操控著藤蔓開始輕輕磨蹭著宇智波斑的身體,惹來了聲量越來越大的喘息聲,到最後倒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斑實在沒算到對方會來這一手,看來千手柱間是一不做二不休,在達到讓他滿意的地步以前絕不可能放自己離開,而斑雖然打著想盡快離開的心思,腦子一熱去也漸漸沒能去思考那些瑣事,他側著頸部磨蹭藤蔓,想藉此緩解渾身燥火。
粗大的藤葛蜷曲,漸漸形成一處略高於沙地的平面,宇智波斑斜倚在上頭,他的雙手被制住,無法輕鬆移動,下身早已抬頭的慾望暴露在熱氣中,因得不到愛撫而呈現充血的姿態,一頭的千手柱間望著,似乎是明知對方所求何物卻刻意放著不管似地……
“千手柱……柱間……你……”僅存著一絲理智,斑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鮮紅如血的雙目讓千手柱間那冷澈的眼有了一絲真正的笑意。
“斑,好可怕,你嚇到我了。”千手柱間慢條斯理地道,“何況拜託人是這種態度嘛?”
宇智波斑根本沒空搭理對方的嘲諷,下腹的熱度已經到了讓他喪失理智的地步,酥麻的電流穿透腰際的每一吋肌肉,瘋狂地向著他的大腦叫囂……
“斑……我們是朋友吧?想要什麼可以說出來的?”千手柱間此時已經邁步到斑的眼前,蹲下身體並與之同高,“比如這個。”他伸出手在宇智波斑的性器上撫摸,一直以來欠缺滿足的器官立馬有了反應,猶如擱淺的魚兒打水般,在掌心上留下乳白色的白沫。
另一頭千手柱間可說是對這副軀體瞭若指掌,他只做最低限度的撫摸而非套弄,很快的宇智波斑便明顯欲求不滿了起來,他蹙眉喘息著,沒能得到釋放的憋屈感令他原來因花粉毒素癱軟的手勉強抬起、握住了千手柱間的手指……
“怎麼了?要我停止嘛?”
“給我……繼續……”宇智波斑即使屈於下風仍要貫徹自己最後的尊嚴,他拗緊手指讓柱間的指頭完全包覆住腫脹的男根,勉強自己擠出了個狂妄的笑容,“我們是永遠的敵人對吧?……柱間……既然、既然如此,我就不會……輸給你……”
“是嗎…… 我真期待呢。” 千手柱間惡作劇般輕輕按了按男根的前端,“唔!” 宇智波斑硬生生地把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聲吞了回去,咬牙瞪著千手柱間。
“斑怎麼了?舒服的話可以叫出來啊,憋著可不好。” 上頭傳來屬於千手柱間低沉的聲音刺激著宇智波斑的理智,他掐緊了手邊的藤蔓,掌心傳來的疼痛還能稍微讓他清醒點。
千手柱間把這一切都收入眼眸,這就是宇智波斑,自己心心念念了那麼多年的人…… 總是讓自己移不開視線的那個人。
可是斑卻想要用假死的方式來離開自己…… 不行,他不允許。
沒人知道當初他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殺的斑。
這次他不會再放開了,即使是用盡手段…… 他都要把斑留在身邊。
千手柱間這麼想著,眼神比起剛才還更加黯淡了。
“呵、哼…… 你就、就這點能耐嗎?” 然而實際上是宇智波斑已經耐不住對方不輕不重的愛撫,只要能快點發洩出來就能早點輕鬆,“我還以為…… 嗯…… 你真的…… 能滿足我唔——” 宇智波斑還沒說完的話被打斷。
“不知道啊…… 能不能滿足斑就要看斑的表現如何了。” 千手柱間輕捏著宇智波斑胸前已經挺立的乳尖,“斑的表現很重要哦,” 他俯身在宇智波斑耳邊輕聲道,“尤其是在叫聲這方面。”
一股溫暖的氣息打在耳邊,宇智波斑禁不住輕顫,過了一下子又調整過來,“那也要…… 看你的表現,”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就在眼前的耳垂,故意用著勾引似的聲音說道,最後還不忘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嗯——”
不料,下一秒千手柱間便把他壓在那些藤蔓上,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就低下頭輕咬著胸前的乳尖,一隻手則是玩弄著另一邊。
下身突然沒了千手柱間的愛撫讓宇智波斑覺得有些不適地扭了扭腰,腿邊的藤蔓仿佛明白了他的慾望,竟纏繞上了他的男根磨蹭著。
“唔、嗯……” 宇智波斑發出愉悅的聲音作為回應,他就不信千手柱間這麼有耐心。
胸前和身下的敏感點都被進攻著,宇智波斑稍微弓起身子,更是把自己的乳尖往千手柱間嘴裡送。
千手柱間何嘗不知道對方心裡想的是什麼…… 他比宇智波斑還更加清楚對方的慾望,而且見身下人把胸前的草莓往自己嘴裡送就已經很明顯了。
雖然寬大的褲子從外面看起來沒什麼差別,但實際上千手柱間的男根早就抬起頭想要被安慰了。
畢竟宇智波斑對他來說是那麼地誘人。
他壓下了想要就那樣進入宇智波斑體內的慾望,倒是開始了對宇智波斑做著各式各樣的挑逗。 他已經決定了要不擇手段讓斑留在自己身邊,那就得讓對方變得不能沒有自己—— 能滿足斑的只有他…… 只能是他。
即使斑對他只有朋友之間的感情。
他邊服侍著斑,私下操控著環繞著對方男根的藤蔓慢慢套弄,沒過多久身下的人的呼吸頻率果然更胡亂了。
當然,也沒了那個餘力來挑剔他。
宇智波斑微張著小嘴不斷喘氣著來緩解從胸前和下身傳來的快感,時不時還有意似的傳出呻吟聲。
奈何這股快感不但沒有因為他微微的喘息而緩解下來,反而愈發強烈了。
他腹下一緊,第二次的發洩…… 因為藤蔓惡意地堵著了馬眼而被打斷。
“唔…… 你!” 宇智波斑非常不滿地踢了踢腿表示自己的抗議。
“斑不能那麼快又去了哦,不然等下誰來陪我玩呢?” 千手柱間鬆開嘴上的動作,頗有笑意地說著,“接下來會更舒服的……”
語畢,其中一根藤蔓攀到宇智波斑的臀瓣間,頂部溢出了些許透明的汁液,按壓著宇智波斑後庭的入口。
“嗯、嗯…… 哈……” 宇智波斑的眼神又迷離起來,千手柱間見狀後又低下頭做著和之前一樣的動作。
那些汁液都帶有催情效果…… 再加上之前吸入的花粉,也難怪就連宇智波斑都有些抵抗不了。 若換是其他人的話,早就毫無理智地求著別人狠狠操翻自己了。
待宇智波斑有些適應後,那根藤蔓才慢慢進入宇智波斑體內,甚至是開始抽插了起來。
“哈啊…… 不、給我…… 出去……” 嘴上這麼說著,但身體倒是遠比主人誠實得多,就連堵著男根前端的藤蔓周圍也溢出了有些透明的液體,而後庭卻不斷收縮著尋求更多的滿足感。
“既然斑不喜歡這樣…… 那就算了吧。” 千手柱間似笑非笑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包括被操控著的藤蔓也從對方的後庭直接抽出。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宇智波斑有些慌張了起來,腦袋還來不及思考,身體就先做出反應了。 因為雙手被束縛著,於是他只能用腿部環著千手柱間的腰部,意示著對方別停下。
千手柱間輕笑,“斑不是讓我出去嗎,我這就出去啊?”
“混…… 蛋……” 宇智波斑在理性的底線被突破前硬擠出這麼一句話,“快點……”
“嗯?我這不就要快點出去嗎?可是斑不讓我走耶?” 千手柱間裝作不明白宇智波斑的意思,還刻意地掰開宇智波斑的雙腿想要退出。
宇智波斑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也不顧著雙手依然被束縛著就直接把身子往前傾去,硬是把自己的唇瓣送到對方嘴邊,“給我……”
千手柱間揚起嘴角,也不逗著對方玩了,“是斑自己說的哦?那我就不客氣了。”
千手柱間再次結了個印,一個木遁分身從他身後衍生出來。
分身柱間似乎明白自己該做些什麼,直接就脫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因為跟隨本體的狀態而身下雄偉的凸起宣告著千手柱間本體的情慾。 他把自己的男根送到宇智波斑微啟的唇瓣蹭了蹭,暗示著宇智波斑該做的事。
宇智波斑的自尊心有些抗拒為千手柱間做這種事,但是身下的空虛感卻慫恿著他快點讓千手柱間進來。
在自尊心和濃烈得無處發洩的情慾之間,宇智波斑自認不爭氣地選擇了情慾。 他張開嘴有些艱難地把分身柱間碩大的男根前端含入口中用舌頭服侍著,因為姿勢的關係讓他無法做到更深入,只能這樣賣力地舔舐。
千手柱間一樣脫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才緩緩把自己早已挺立的男根推入宇智波斑已經擴張過的後庭內,但是尺寸果然還是……
“哈啊—— 太、太…… 大了——” 在千手柱間進入的那一瞬間,宇智波斑嘴上的動作豁然停了下來,只顧得把強烈過頭的快感轉化為呻吟聲發洩出來。
當然,下身也因為藤蔓的鬆開和千手柱間的入侵而發洩了出來。
千手柱間沒有在進入後馬上開始這場舞會,反而是有些體貼地等待著宇智波斑稍微適應了才開始進攻,這樣比起疼痛感,快感還佔比較大的比例,也因此引來了宇智波斑更加激烈的呻吟聲和身下撞擊的啪啪聲。
“唔—— 啊哈…… 柱間……” 宇智波斑用手給分身柱間套弄男根愛撫著,嘴上也因為千手柱間的進攻而一直無法安定下來。
不知是因為斑呼喚著自己的名字還是之前殘留的汁液,讓千手柱間的男根大了一圈,完完全全地填滿了宇智波斑的後庭不斷重複著進入抽出的動作。
“呼…… 呼…… 斑的裡面好緊,我好喜歡。”
“唔嗯…… 我、我也喜歡……” 宇智波斑的腦袋已經一片空白得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就只是遵從慾望地把想法說出來。
“是嗎…… 既然斑那麼喜歡,那我也不能辜負了斑啊。” 千手柱間加快了下身的動作,水漬聲在兩人的交界處越來越明顯。
不像之前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這次成了一連串毫無遮掩的嬌喘聲不斷從宇智波斑口中傳出,因為花粉和汁液的催情效果,使得宇智波斑也顧不上壓抑自己的聲音了。
過了一陣子,千手柱間終於有了想要發洩的慾望,他單手扶著宇智波斑的腰部,下身的進攻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另一隻手則替對方套弄著男根。
本來就想要發洩了的宇智波斑怎麼經得起千手柱間這樣的挑逗…… 才沒套弄幾下,宇智波斑在呻吟聲和水漬聲的襯托下射了, 因前端的快感而一瞬間收縮的後庭也引著千手柱間釋放在宇智波斑的體內。
隨後,分身柱間也勉強釋放在宇智波斑的手中,然後便消失了。
高潮了三次的宇智波斑雖然性器還依然挺立,但他本身卻有些無力地癱在千手柱間的懷裡,對方身上的清香的草木味讓他放鬆了不少,他撒嬌似的往對方身上蹭了蹭,甚至是一個不小心把自己對千手柱間埋藏已久的感情說了出來,“唔、好喜歡…… 柱間……”
千手柱間的身子明顯頓了一下,眼神一下子明亮了起來,就和宇智波斑離村前的千手柱間一般。
“嗯,我也好喜歡斑……” 溫柔如初的聲音傳來,宇智波斑在千手柱間的懷裡抬起頭,對上了千手柱間的視線。
千手柱間吻上宇智波斑的唇瓣,溫柔得和剛剛的那個笑得讓宇智波斑背後發涼的千手柱間判若兩人。 宇智波斑還有些懵,但是這個溫柔的吻倒是讓他安心了不少,就這樣回應了對方。
對他們來說,這夜晚還漫長著呢……
宇智波斑慢慢睜開雙眼,入眸的便是千手柱間的臉龐。
腦袋豁然浮現昨晚發生的一點一滴,縱情瘋狂的一晚。
他壓下心中怒火,現在首要的是逃出這個地方,其他的事情過後再說應該也不遲。
他試圖活動著手腳,發現到原本在自己身上的手銬已經被解除了…… 看來千手柱間是輕視了自己,雖然有些不悅,但是這確實是個逃出這個鬼地方的好機會。
靜悄悄地坐了起來,才發現到這裡並不是他被囚禁起來的那個地下室,反而是千手一族的族長宅,而他身上也套了一件對他來說略寬大的白色浴衣。 他疑惑地看著還在熟睡的千手柱間,不明白對方心裡到底打的是什麼盤。
過了一會,他收回視線,手撐著床邊想要站起來。 奈何腰部的酸疼感讓他差點呻吟出聲,而後庭的異物感依舊清晰。 他咬牙,在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艱難地站了起來。
宇智波斑狼狽地走到門前,才剛伸出手想推開門,卻被身後的人抱了滿懷。
“放開我。” 見對方什麼都不說,宇智波斑預先開口道,“你知道你攔不住我的。” 語氣毫無情緒起伏,仿佛被抱著的人不是他似的。
然而千手柱間也依然沉默,只把臉埋進宇智波斑的頸間,什麼也不做、不說。 他知道宇智波斑的背後非常地敏感,也只有自己知道這個弱點…… 他這樣冒然從背後抱住了宇智波斑,對方卻也不發怒。
果然…… 太溫柔了, 他想。
宇智波斑輕歎了口氣,“我們已經回不去了,柱間。” 他拉開千手柱間的雙臂,轉過身對上千手柱間的視線,“都遲了。”
千手柱間垂下眼眸,抬手拉起宇智波斑的手放到自己心臟的部位,“這裡…… 若沒了斑,這裡就像死了一樣。” 看似騙人哄人的甜言蜜語,實際上卻是個毋庸置疑的事實。 千手柱間在終結之戰之後身體機能每況愈下,並不是什麼重傷不治,只是他的心已死。
就在千手柱間認為自己不久後就會這樣隨斑而去的時候,他碰見了剛甦醒過來的宇智波斑。
……沒錯,他把宇智波斑尸體藏在自己的房宅中,每天灌輸著木遁的生命力,讓宇智波斑看起來和活生生一般。
雖然說就算不灌輸木遁的生命力也一樣不會腐爛就是了。
千手柱間雖盲目地做著這件看似喪心病狂的事,但他心中始終明白,宇智波斑不可能因為這樣而復活。
所以宇智波斑會復活,一定是預先計劃好了的。 看著宇智波斑已經失明的右眼,他更加確信了這件事。 領悟到宇智波斑不惜犧牲自己最重要的眼睛也想要用假死的方式逃離自己時,他失控了。
心中一股股黑暗亦可怕的情緒在那一瞬間爆發出來,吞噬了他原本陽光的一面。
強烈得讓人窒息的佔有慾豁然襲來…… 回過神時他已經把宇智波斑囚禁起來了。
既然都已經踏上了不歸路,那麼就繼續走下去好了…… 即使自己會被斑所憎恨,但至少斑還是自己的。
可宇智波斑昨晚竟無意中說出了對自己的感情,這讓千手柱間的世界再次明亮起來。
還沒太遲…… 一切都還來得及的。
掌心傳來對方溫暖的體溫和有規律的心跳,不如以往的有力的心跳,如今已變得有些微弱……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千手柱間,大概就臥病在床了吧。
“……是嗎。” 過了一陣子,宇智波斑才開口道。
他抽回自己的手,越過千手柱間走向床鋪坐下。
千手柱間見宇智波斑沒有離開,有些高興地跨步到宇智波斑面前蹲下,抬頭看著對方,“斑…… 有什麼事情,就不能和我說說嗎?”
“我說過了,我只是找到別的方式來實現我們的夢想。”
“什麼方式…… 我能知道嗎?” 千手柱間握住宇智波斑的手用拇指磨蹭著手背,“畢竟也是我的夢想啊。”
宇智波斑放任千手柱間的動作,“你不明白的。”
千手柱間有些消沉地垂下頭,把臉貼在宇智波斑的掌心上,“斑…… 或許我是真的很天真,以為只要努力和堅持就一定能做好一件事,” 他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從眼角溢出的淚水輕輕落在宇智波斑的指尖,“可是沒了斑,我覺得我什麼都做不好,再努力和堅持都一樣。”
宇智波斑沉默,然而貼在千手柱間臉上的手掌仿佛自主似地替對方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在我曾一度失去斑後我更加確信了,千手柱間不能沒有宇智波斑,失去了宇智波斑的千手柱間就再也不是什麼千手柱間…… 只是個空殼的初代火影,外人捧上天的忍者之神。”
千手柱間在宇智波斑的指尖留下一抹抹的吻,繼續開口道,“斑一直都是引導著我前進的那一抹光芒…… 可是我越來越追不上斑的腳步,到最後我終於失去了你。”
“在斑離開後,我一直都很不知所措…… 就像是個追光者失去了他唯一的光芒,只能在原地等待哪天那道光芒歸來。”
“斑,你就是我的光芒,我唯一的引路人。”
“我不能沒有你。”
千手柱間抬起頭對上宇智波斑的雙眼,發現到對方的表情比剛才還來得柔和了些。
宇智波斑猶豫了一會才緩緩啟唇,“月之眼,無限月讀…… 讓全世界都陷入夢境的一個術,每個人都能在夢境裡得到各自想要的幸福。” 他簡單利落地把他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了千手柱間。
只見千手柱間突然鬆開了手,一個重拳打在了地面上。
宇智波斑見狀,剛開口仿佛要說些什麼,就被千手柱間簡單的一句話打斷了。
“你被騙了,斑。”
被千手柱間質疑自己的決定,宇智波斑有些不悅,眼神鋒利地盯著對方,“你是在說宇智波祖傳的石碑是假的嗎?”
“不,大概是有人刻意篡改了內容,” 不等宇智波斑發出疑問,他繼續開口道:“千手一族有關於這個術的記載,你要看看嗎?”
想到千手柱間應該不會欺騙自己,而且多一分情報也不是件壞事,於是宇智波斑點點頭,“嗯,拿來看看。”
“你在這裡等會兒,我去拿來。” 語畢,千手柱間站起身結了印,一個木遁分身從他身上衍生出來並向外出了去;而他本體則走向隔壁間的書房。
待千手柱間手裡拿著捲軸回到寢室時,他看到宇智波斑像個孩子似地趴在被窩裡卷成一團,只露出一頭神似刺猬的烏黑長髮。 對方也察覺到他的視線,馬上就從被窩裡坐了起來。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千手柱間覺得他在那一瞬間看到了滿臉通紅的宇智波斑,只是對方很快就轉過頭不讓自己看到他的臉。 當千手柱間走到床邊時,宇智波斑卻是一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再看看他手裡的捲軸……
應該是錯覺吧,他想。
這個時候,木遁分身剛好也帶著豆皮壽司回來,交給了千手柱間之後就化成一塊木頭。
宇智波斑手裡捧著捲軸慢慢閱讀,千手柱間則在一旁專門給他餵食豆皮壽司。
『強力即絕對幻術,
強光耀下,無一倖免。
世界沉入夢境,神樹降臨,
沉睡之人終成母親軍棋。
兒將母封印至月球,
而後無限月讀便是解開其封印之術。
六道大筒木羽衣之筆。』
把捲軸上的記載看完一遍後,宇智波斑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起伏,只是在千手柱間眼裡看起來有些失落。 他伸出手輕拍對方的肩膀,“沒事的,只要我們一起努力…… 總會有其他方式的。”
宇智波斑不語,把捲軸隨手一丟,轉過身倒向千手柱間,有些顫抖的聲音傳出來,“滿足我…… 柱間,讓我暫時忘了這件事……”
“好,我知道了。”
“早安,斑。”
宇智波斑再次睜開眼時又過了一天……
想起昨天一整天的激情放蕩,他還真覺得有些尷尬。 他不想相信無限月讀是個騙局這樣的事,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他無法不相信。
昨日他手握著捲軸時悄悄施了點查克拉,發現到捲軸上有種莫名的保護層,他根本無法將其破壞…… 除了六道仙人以外應該沒有別人能夠做到這步。
望著千手柱間的笑臉,宇智波斑伸出手擋住了即將親上自己的那張嘴,“起來,我過會兒還要去南賀川神社調查清楚這件事的。”
“好,” 千手柱間趁著宇智波斑把手收回時湊上去親了一下,笑瞇瞇地開口:“我跟你去。”
“木葉村的火影都不用辦公的嗎,” 宇智波斑有些無奈,他輕歎了口氣,“你已經待在我身邊三天多了。”
千手柱間露出標誌性的陽光笑容,雖然看起來和過去沒什麼差別,但在宇智波斑眼裡看起來就是哪裡有些不同了,看似更是成熟了些,亦或是更加溫柔了。
“沒事,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村子的發展應該都沒什麼大礙,” 面對宇智波斑一臉疑惑的樣子,千手柱間再補上一句,“我已經把一整個月的發展計劃整理好交給扉間了。”
“……算了,隨你喜歡。” 宇智波斑推開環著他腰部的手,有些不適地慢慢坐起來。
“斑要回宇智波族宅拿衣服嗎?” 千手柱間搔了搔頭,“因為斑的衣服已經被——”
“不用了,你準備一套衣服給我就行了。” 宇智波斑打斷千手柱間的話,他可不想聽到什麼衣服在親熱時被撕碎了。 他也不怎麼想要回到那裡,被族人排擠的地方…… 他明明只想保護好宇智波,遵守和泉奈的約定。
聽到宇智波斑如此回應道,千手柱間立馬就坐直了身子,雙眼發亮似地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準備!” 然後便快速下床走向隔間的更衣室,從衣櫃裡拿了一件淺肉色的浴衣和一套千手便服。
千手柱間把手裡的浴衣遞給宇智波斑,待他穿上之後就帶著他到浴室洗漱。
“咳、咳咳——” 宇智波斑在洗澡時突然乾嘔了起來,嚇得千手柱間直接跑到他身旁輕拍著他的背後,“斑你怎麼了?”
“我沒事…… 嘔!” 宇智波斑手捂著嘴,另一隻手用力掐住千手柱間的手臂希望能藉此緩解他的不適。
“我幫你檢查,你等等。” 千手柱間把查克拉集中於手部放在宇智波斑的腹部上,溫暖的查克拉傳入宇智波斑的體內,倒是緩解了不少他乾嘔的不適感。
千手柱間的身子頓了頓,引來了宇智波斑的注意,“怎麼了?我的身體怎麼了嗎?”
“誒…… 沒、沒事,我覺得應該是因為斑這幾天都沒進食吧? 昨天早上也只吃了幾塊豆皮壽司而已。”
“是嗎。” 宇智波斑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仔細想了想,他確實是很久沒進食了…… 自從與千手柱間那戰之後到現在貌似只吃了幾塊豆皮壽司。
——看來植入時間差的伊邪納岐也有它的弊處啊。
宇智波斑這麼想道…… 他只知道以犧牲萬花筒而發動的伊邪納岐是能夠設定時間差的, 並沒有思考過身體能不能攝取到該有的營養。 然而他卻沒發現到千手柱間話語中的不對之處, 他設定的時間是近半個月;千手柱間說的卻是“這幾天”。
見到宇智波斑信了自己的一派胡言,千手柱間才在心中暗自放出緊憋的一口氣。
他不知道他該怎麼和斑解釋…… 斑肚子裡有了新的小生命,而且還是自己的。
……更過分的是,按時間差來看,這個小生命應該是他當初每日把木遁生命力輸進斑的體內就形成的。
一急之下隨便編了個謊言,真是幸好斑信了自己。
——船到盡頭自然直,遇到機會了就告訴斑吧……
“那我把更換的衣服放在這裡…… 我先去買早餐了!”
見著千手柱間急急忙忙跑出浴室的背影,宇智波斑總覺得果然還是哪裡怪怪的。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思考許久,仍得不出個結論。 他開啟僅剩一邊的萬花筒寫輪眼,戰戰兢兢地望向自己的腹部……
等等…… 這腹部裡多出來的一小團東西到底是什麼?
腫瘤?
他宇智波斑腹部裡居然長了腫瘤……?
這什麼天大的笑話!
也難怪柱間會選擇隱瞞,是因為怕自己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吧…… 果然能夠理解他的人只有柱間。
宇智波斑的情緒有些激動,體內的查克拉再次集中到眼睛上—— 他必須搞清楚這腹部內的東西到底是不是腫瘤。
然而雙眼卻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感逼得他不得不捂住眼睛。
待疼痛感消去,宇智波斑緩緩睜開雙眼時,他發現自己右眼的瞳力恢復了。
『兩個相斥的力量結合,便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陰陽結合孕得包羅萬象。』
宇智波斑腦海里突然冒出這兩句在宇智波石碑上所看到的內容,他皺眉喃喃道,“輪……迴眼?”
他站起身,草率地把身上的水滴擦乾穿上千手柱間給他準備好的衣服之後就往南賀川神社飛奔而去。
千手柱間才剛把早餐帶回族宅,卻感應不到宇智波斑的查克拉。 他隨手把便當盒扔在桌面上,心裡不禁著急起來。
斑又要離開自己…… 明明肚子裡有了他們的寶寶,為什麼……
想到這裡,千手柱間進入仙人模式,想要把宇智波斑的位置找出來。
……不行,感知不到。
就在他差點一重拳砸在桌面上時,腦海中突然浮現了早上宇智波斑和他的對話。
南賀川神社。
千手柱間頭也不回地以最快的速度往神社的方向前進。
宇智波斑這邊則是睜著輪迴眼查看著石碑。
以輪迴眼來看,確實是能把其內容全解讀出來…… 甚至能清楚看見被篡改過的痕跡。
可是結尾寫著『大筒木因陀羅留』, 宇智波斑皺起眉頭,這個石碑不是六道仙人留下的嗎?
千手一族的捲軸裡記載著六道仙人的本名是大筒木羽衣…… 那麼這個與其同姓的大筒木因陀羅又是誰?
就在宇智波斑思考之際,一個低沉亦沙啞的聲音傳來,“宇智波的後代,這是你必須背負的使命……
只有無限月讀才能拯救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斑看著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從地底攀起,覆蓋在宇智波的石碑上面,暗黃色的雙眼盯著他,“吾為大筒木因陀羅的殘留意志,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後代,宇智波的創始者。”
宇智波斑在心裡暗笑,看來對方主動上鉤了。
他釋放殺氣,眼神銳利得隨時能把一個人切成片狀似地看著對方,“我為什麼要相信你說的話?”
“你可以選擇不信, 但這卻是拯救宇智波唯一的方法了。” 黑團見他的眼神依舊銳利,再次開口道,“也只有這樣…… 千手和宇智波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宇智波斑裝作信了對方的話,收回殺氣,“我該怎麼做?”
“無限月讀…… 開啟輪迴眼之人通靈出十尾的軀殼,聚集尾獸,便可讓十尾完全復活。”
“聚集尾獸?”
“九大尾獸源始於十尾神樹,唯有神樹那般龐大無比的查克拉…… 才能發動如此大型的幻術。”
“……是嗎,” 宇智波斑笑道,“還真是謝謝你的咨詢了,偽裝者。”
“唔!” 黑團下意識想躲進地底,可宇智波斑豈會讓他這麼做…… “萬象天引!”
被強力引力從石碑上扯下的黑團在抵達宇智波斑手中時,一個木遁在黑團周圍形成,把黑團關在了一個具備仙術封印的木盒裡。
“斑,你怎麼丟下我就跑來這了!” 千手柱間從旁邊的一面墻浮現出來,緩緩走向對方。
宇智波斑沒有作回應,只是彎下身拿起木盒,有趣般地搖晃著木盒子。
因為封印的關係讓他無法聽到這個黑團的反應倒是令人覺得挺遺憾的…… 他向千手柱間使了個眼色,對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宇智波斑把手中的木盒輕丟向空中,在那一瞬間木遁解除了, 才剛重獲自由的黑團一個猝不及防地陷入宇智波斑施展的幻術中無法動彈。
……
宇智波斑讀取對方的記憶力,從而了解了整千年下來的來龍去脈。 他把黑團丟進千手柱間的手中,轉身再次看向宇智波石碑。
『小心黑絕,大筒木輝夜的意志。』在石碑的末端這麼寫著,只不過不是普通的寫法,而是用了某些特殊的方式刻上去的由查克拉形成的文字,恐怕目前是除了輪迴眼以外的瞳力都無法察覺到的。
看來是大筒木因陀羅在留下石碑時就發現了不對勁,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宇智波斑收回視線,卻看到千手柱間有些憤怒地使出扦插之術不斷往黑絕身上捅著,可是都無法造成實際傷害。
一個想法閃過他的腦海,他走向千手柱間,“退後點,我要試試個術。”
千手柱間聞言,一句話也不說就往後退了一大步,看著宇智波斑蹲下從黑團子身上取了一小部分下來,結了個「已」印,“外道·輪迴天生之術!”
被取下的那部分突然發亮起來,逐而變成了一個人類的外形。
“哥…… 哥……?” 熟悉的聲音傳出,宇智波斑的身子頓了頓,眼角染上了紅暈,動作仍有些遲鈍地大步跨向對方擁入懷裡,“泉奈……!”
隨後,宇智波斑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斑!” 千手柱間衝上去接著身體往後傾倒的宇智波斑,“你怎麼了,斑!” 他抬起手撫上對方的額頭,調動著查克拉做檢查。
一旁的宇智波泉奈愣在原地,過了一會兒才回神過來釋放出敵意,“千手柱間!哥哥他怎麼了!”
“沒事,他只是查克拉消耗過量,” 千手柱間把黑絕封印回木盒裡,而後喚出個木遁分身撿起木盒拿在手裡,“先和我回村子吧,宇智波一族也在那裡。”
宇智波泉奈收起部分敵意,“我知道了。” 他並不覺得意外,畢竟和千手一族結盟建立一個村子一直都是他哥哥的夢想…… 但是肩膀上傳來那濕潤的感覺,宇智波泉奈有種他哥哥在村子裡被欺負了的感覺。
——不行,等哥哥醒過來後他一定得問個清楚。
千手柱間橫抱起昏迷的宇智波斑,轉身看著宇智波泉奈凹陷的眼皮,“你需要我的木遁分身背著你嗎?”
宇智波泉奈聽到這樣的話,差點氣到丟個火遁過去,“什—— 不需要!” 他憑著感知能力,走到千手柱間的身側,“就算沒了雙眼,我也沒弱到那個地步!”
“是這樣啊…… 那走吧。”
“我的轉世者,做得不錯。” 一片黑暗中,身穿白袍男人的身影逐漸從自己身體分離出去,宇智波斑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對方再次開口,“這樣,我就能和阿修羅……” 眼角塗抹著紫色眼影的男人輕輕勾起嘴角,看著宇智波斑。
“大筒木因陀羅?” 宇智波斑下意識問了出來,他與眼前的人不曾見過面,只是在黑團子的記憶裡看過這個人。
“沒錯,我就是,” 大筒木因陀羅回應道,“不過我們可沒有足夠的時間來聊這些東西…… 作為解開我和阿修羅之間的恩怨的獎勵,我就告訴你一件事吧。”
宇智波斑不語,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對方等待他接著說下去。
“你的弟弟現在還是失明狀態,讓他換上你之前的眼睛就能恢復了。” 大筒木因陀羅轉過身,“時間剩不多了,你也該清醒了…… 睡太久了。”
宇智波斑望著大筒木因陀羅的背影,原本明瞭可見的棕髮白袍變得有些透明,“嗯。” 輕微的回應聲從他的嘴裡發出。
在完全消失之前,大筒木因陀羅再次開口,“你腹中的那個…… 將會是把宇智波和千手連接起來的一關鍵……”
宇智波斑終究不能理解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他輕歎了口氣,心中感覺悶悶的。
他宇智波斑的腹中竟有塊腫瘤…… 說出去還不笑死人?
男人閉上雙眼,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後再次睜眼。
入眼的不是那片黑暗,而是一個人的臉……
千手柱間的臉…… 離自己的臉不到五釐米,雙眼還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就連他的呼吸也輕拍在自己的臉上。
宇智波斑伸出手推開千手柱間,“你到底在幹嘛……”
“斑,你終於醒了!” 千手柱間不顧宇智波斑的反抗,直接就把整個人抱入懷中,“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睡了兩個星期了…… 我很擔心啊!”
耳邊傳來摯友的聲音,宇智波斑這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那麼久。
他輕勾起嘴角,“我可是宇智波斑,你擔心什麼…… ” 抬起手輕拍著千手柱間的背後試圖安慰對方,“還是你不相信這個摯友的能力?”
“我當然相信你啊!只是也睡太…… 久了……” 千手柱間的聲音越來越小;宇智波斑則是覺得千手柱間已經整個人壓在自己身上了,他有些無奈地啟唇輕喚著,“柱間?”
然而回應他的呼喚的卻是千手柱間深沉的呼吸聲。
宇智波斑把千手柱間輕放到床鋪上,這才察覺到對方雙眼下多了一層厚厚的黑眼圈。
這傢伙,該不會是一直都長時間照顧自己吧……
他望著千手柱間的睡顏許久,才回神低下頭在對方的額頭上留下淺淺的吻。
宇智波斑直起身子,因為長時間的昏睡讓他的身體一時還不怎麼適應得了。 他抬起手輕揉著太陽穴,待一些不適感消去之後,他又低下頭看著身邊的人,略有所思地沉思了起來。
千手柱間在宇智波斑因一時過度動用查克拉而昏迷之後至今的兩個星期內,不眠不休地照顧著對方。即使是本體累得不行,他也依舊喚出木遁分身輪流照顧宇智波斑。
這段時間內,他思考了很多。
從為什麼宇智波斑這麼堅強的一個人最終會走到想要創造一個虛假的幻覺世界,直至他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己的摯友安心地待在這個屬於他們夢想的結晶裡。
他一直都認為他和宇智波斑是推心置腹的摯友,真正了解彼此的兄弟。 直到終結谷那天他必須在村子和摯友兩者之間做出選擇…… 他手裡的劍穿過宇智波斑的心臟的那一瞬間。
千手柱間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一直都喜歡著這個人,甚是深愛著這個人。
為了這個人和他的夢想,他還曾願意丟掉自己的性命。
無論是作為親人、摯友、戀人,他都想和宇智波斑共度一生。
而今,宇智波斑腹裡就有著他們兩人的血脈…… 他們的狀況也沒到達無法挽救的地步。
——沒錯,還不算遲…… 還來得及的。
這短暫的兩個星期,對千手柱間來說都太長。
他常常盯著宇智波斑的睡顏,心思卻不知飛到哪個天涯海角去。
比如…… 他該如何告訴宇智波斑關於寶寶的事。
亦或是—— 他想讓千手和宇智波聯姻的事。
千手柱間日常沮喪地抓了抓頭髮又歎了口氣,但下個瞬間又振作了起來。
——斑和寶寶還需要自己的照顧,千手柱間你可不能在這種時候消沉!
他這麼提醒自己道。
就在千手柱間因為宇智波斑昏睡了有點久而覺得不安的時候,他終於聽見了對方這麼多天以來都沒發出過的聲音。
他看著宇智波斑緊閉著眼而略鄒起的眉頭,嘴裡不斷呼喚著他的名字。
喜悅、激動、甚至是幸福感瞬間湧上心頭,他輕輕將對方的手握在自己的雙手中,帶到自己的胸口處。
他啟唇用著溫柔的語氣輕聲道,“斑,看來我心中深處的喜怒哀樂也是由你來掌控呢……”
不知宇智波斑是不是聽見了這句話,原本皺著的眉頭漸漸變回了平穩安心的模樣,嘴角也勾起淺淺的笑容。
然後又是過了幾天,宇智波斑才再次有了動靜。
千手柱間好奇地盯著宇智波斑的臉孔,殊不知自己越靠越近。 待宇智波斑緩緩睜開雙眼時,千手柱間才豁然發覺到自己好像靠得太近了,可是比起後退,他卻是選擇把眼前的人擁入懷中。
突如其來的安心感煞是帶動他積累了近半個月的疲憊感…… 眼前一黑,千手柱間就那樣睡倒在才剛清醒過來的宇智波斑的身上。
宇智波斑給千手柱間鋪上被單後再次躺下,他平視著對方的側臉,無意識地輕勾起了嘴角。
他總是能在千手柱間身上找到那份安心感。
尤其是在泉奈都離自己而去後,他一度陷入深淵,那裡沒有一線希望、沒有一絲光芒。
那裡只有被稱為絕望的怪物,不斷吞噬著他。
並不是他無力反駁,而是他不想反駁。
因愛生恨,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明知馬上向千手下戰書是個不明智的做法,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直到他戰敗了,才豁然發覺到原來深淵裡不是沒有希望和光芒,而是他自己選擇了放棄它們。
然而被他放棄了的希望和光芒卻沒有因此離他而去,反而是在身後緊跟著他。
如果說…… 引導千手柱間前進的那道光是宇智波斑;那麼,引領著宇智波斑走出那片充滿了絕望的深淵的那道光便是千手柱間。
但是,他和千手柱間的夢想終究不像他們兒時做的那個天真夢。
現實終究還是殘酷的。
他很清楚他在村子裡的評價,他選擇了忍耐再忍耐,他選擇了隻字不提。
直到他發現到這樣的情況維持下去的話對宇智波一族非常不利,但他還是沒想到自己的聲譽已經差到連族內的人都不信任他了。
宇智波斑離開村子,離開這世間唯一還能讓他安心下來的那個人。
個人的私心和天下的偉業,他選擇了後者。
……但現在,他回到了千手柱間的身邊。
他又找回了那份安心感。
這次,就連自己曾經保護不了的弟弟也回到自己身邊。
宇智波斑覺得鼻子一酸,視線因為淚水的溢出而模糊起來,他望著千手柱間的側顏,心中有太多情緒翻湧著…… 他第一次控制不了自己的淚水。
心口處太痛,又太幸福。
他雙手緊楸著心口前的衣物,哭得身體都下意識地捲成了一團。
宇智波斑咬牙著壓抑自己的哭聲,即使是壓抑到了自己都覺得有些呼吸困難的地步,他也還是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突然,他再次感受到那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後又放鬆下來。
“只有我在這裡,其他人不會聽見的,斑。” 千手柱間低沉卻不失溫柔的聲音傳來,一字一詞敲擊著宇智波斑心中的最深處。
千手柱間的話語讓宇智波斑不斷顫抖的身體安定了下來,但同時也打開了對方的心中脆弱的那一小小部分。
宇智波斑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哭出聲,他控制不了自己過度激烈的情緒,只能任由身體做出最適當的選擇。
總是他千手柱間,帶動著宇智波斑心中深處的喜怒哀樂。
他們或許不如天造地設那般契合,但他們自己比誰都還清楚,能夠真正了解自己的…… 是彼此。
宇智波斑往千手柱間的懷裡挪了挪,把臉抵在對方的胸膛上,貪婪地從對方身上索取更多的溫暖。
——就讓我任性一回吧……
鼻尖傳來那個能夠讓他安心下來的草木清香的味道,宇智波斑的情緒才逐漸平靜下來。
待他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後,才遲遲發現到把他抱在懷裡的那個人不知何時又睡著了。
宇智波斑試圖拉開緊緊環住他的雙臂,但同時又不想把對方吵醒…… 在心裡一番糾結後最終還是放棄了想要起床的念頭。 他抬頭看了看千手柱間後又低下頭,緩緩伸出雙手回應對方的擁抱,也睡了過去。
“喂,白毛你到底好了沒?” 宇智波泉奈在千手扉間的身後轉來轉去的,時不時湊過去看看對方弄的東西,“你快點啦!”
千手扉間斜眼看了看對方雙眼發光似地盯著自己手上的東西,輕歎了口氣,“就快好了,你再等等。”
他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至少到現在他都還是有些懵的。
就兩個星期前,大哥突然就慌慌張張地趕回家,懷裡還抱著本該死了的宇智波斑。
……那就算了,後面還有一個原本已經過世了的宇智波泉奈是什麼個操作?
一次過見到兩個復活的人這種碎三觀的事,而且還是他認知中邪惡的宇智波,當時的他差點當場用頭去敲墻壁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事後千手柱間向他們解釋清楚這件事,當然也包括了宇智波斑懷上了他的孩子的事。
然後千手扉間的三觀完全破碎了;宇智波泉奈氣得差點放出火遁。
……死人復活就算了,畢竟他研究出來的穢土轉生也是做得到,只是不完全復活。
男人懷孕又是什麼操作? 而且還不靠任何外力支持的情況下懷上的!
——這都什麼鬼東西!
接著宇智波泉奈因為失明而住進他的宅房裡由他來照顧,也方便他為宇智波泉奈的雙眼做出相應的治療方式。
千手扉間如何弄出一對眼睛和如何讓宇智波泉奈撿回光明的事都是那之後的事了。
只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千手扉間覺得宇智波泉奈並沒有那麼難相處…… 而且在政治上的處理方式還挺有默契的。
——可能因為都是一族裡的二把手吧。
於是他們就更乾脆了,讓宇智波泉奈作為協助處理公務搬進千手扉間的房宅;宇智波斑因為需要人照顧而被搬進千手族長的房宅。
然後就是每天都會出現的這種千手扉間正在煮晚餐;宇智波泉奈則在一旁不斷催促他的畫面。
雖然千手扉間覺得心累,但總比一個人處理公務來得好多了。 而他卻沒發現自己心中深處對宇智波的看法已經改善了不少,只是覺得有人和他意見相合是件感覺還不賴的事。
待千手扉間準備好晚餐擺到餐桌上時,宇智波泉奈卻突然沉默了下來,“喂,白毛…… 等下去看看哥哥可以嗎?” 許久,他才開口這麼說道。
看著對方低著頭有些委屈的樣子,千手扉間下意識地抬起手揉了揉宇智波泉奈有些翹起的烏黑頭髮,“我陪你去。”
下一秒的宇智波泉奈突然又開心起來跑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準備開飯,這轉變快得讓千手扉間都有種他那委屈的樣子是不是裝出來的錯覺。
“哥哥你終於醒了!”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才來到千手族長的房門外就聽見裡面傳出宇智波斑的聲音,宇智波泉奈高興得連門都沒敲就直接把門推開了。
嗯,直接推開了門。
宇智波泉奈此生和前生都從沒這麼後悔自己沒敲門過。
千手扉間選擇閉眼轉頭不看。
於是宇智波泉奈下意識地把門關了回去,然後又再打開。
——正所謂“肯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嘛。
……可是畫面還是和剛剛的一樣。
“……千手柱間!” 宇智波泉奈腳邊的木板都因為爆發出的查克拉而出現裂痕,“你在對哥哥做些什麼!!!!” 他想也沒多想就直接瞬身到宇智波斑身邊把對方從千手柱間的懷裡拉了出來。
“誒?” 這是來自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同時發出的疑問。
“等等泉奈……”
“沒事了,哥哥!我不會讓千手柱間欺負你的!” 宇智波泉奈直接就打斷了宇智波斑想說的話,抱著宇智波斑再退了一步。
“泉奈你是不是誤會——”
“你閉嘴!” 這次被打斷的是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臉上還掛著一臉懵看了看對方,又看向宇智波泉奈。
他們倆都還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三人僵持了好一段時間,直到一直都在門外的千手扉間輕歎了一聲,打斷了這片有點尷尬的場面。
“他們什麼都沒做,” 千手扉間淡淡地開口道,“你看到的畫面只是角度問題。” 簡單又精闢的解釋。
“……誒?” 這次換宇智波泉奈懵了。
他抬起頭看著宇智波斑,“哥哥,剛才你……” 隨之又望向千手柱間,“他……”
宇智波斑輕撫著宇智波泉奈的頭,“剛才我吃晚餐的時候不知怎麼了就想吐…… 柱間只是擔心我罷了。”
“哥哥怎麼突然會想吐啊, 真的沒事…… 嗎……?” 話才剛出,宇智波泉奈突然悟到了些什麼,又是一臉兇狠的樣子盯著眼前的千手柱間,“果然是你!”
“唔——” 千手柱間明白了宇智波泉奈責怪他的真正原因,他拼命揮手搖頭試圖暗示對方先別把事實說出來。
然而,這就換在一旁的宇智波斑懵了,“……柱間怎麼了嗎?”
“千手果然就是充滿了惡意!” 宇智波泉奈握緊了拳頭,“哥哥,你知不知道千手柱間對你做了多麼過分的事?”
聽著自家弟弟這麼說,宇智波斑突然也警惕了起來,“……他做了什麼?”
“不!泉奈你等等——”
“他害哥哥你懷孕了!而且孩子還是他的!”
千手柱間試圖阻止,失敗了。
宇智波泉奈氣沖沖地就那樣喊了出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千手扉間扶額,他早就料到了這樣的場面。
果然,在場的所有人裡,表情變化最豐富的就是宇智波斑。
從警惕的表情,變成懵逼的表情,再變成驚恐的表情。
“泉奈,你說…… 什麼……?”
“我說,千手柱間害你懷孕了!” 直截了當。
“啊…… 啊哈哈,這怎麼可能?” 宇智波斑硬擠出一個笑容,抬起有點發顫的手再次摸了摸對方的頭,“你就別跟哥哥開這個玩笑了,不好笑的。”
“我——” “不是玩笑,是真的!” 宇智波泉奈欲脫口而出的話反而被千手柱間搶先了去,“請你相信我,斑…… 我會負起責任的!”
“柱間……” 看著對方一臉很嚴肅認真的樣子,宇智波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只是輕聲回應道,但下一秒馬上就意識到問題了,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揣著千手柱間身上的浴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斑你冷靜點……” 千手柱間伸出手把人往自己懷裡送,仿佛安撫什麼小動物的樣子似地輕撫著對方翹起的髮尾,“太激動對你和寶寶都不好……”
好了,這下宇智波斑是確認了自己身為一個男人卻懷孕了這件事。
比起激動,他心裡更多的是懵逼。
例如他一個男人是怎麼懷孕的。
——雖然和柱間上過床可是也不至於搞出人命…… 吧……?
他們都是男人啊!
看著神情有些呆滯的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卻忍不住了,“哥哥,我想…… 這個和南賀川神社的石碑上的記載有關係……”
宇智波斑回過頭望向他,暗示他繼續說下去。
“陰陽結合孕育出包羅萬象……” 宇智波泉奈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如果那個孕育指的是……” 他伸出手指指向宇智波斑的腹部,“那就…… 解釋得來了。”
宇智波斑沉默,掙開千手柱間後有些無力地走到床邊坐下。 過了一會兒,他才淡淡道,“讓我想一想。”
三人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宇智波泉奈拉起千手扉間的手就往外走;而千手柱間則是把晚餐都蓋好,點亮房裡的蠟燭之後看了一眼坐在床邊若有所思的宇智波斑才退出去。
把從黑團子那裡看到的記憶和之前在夢裡見到的大筒木因陀羅說的話連接起來再做些整理,宇智波斑終於想通了。
他站起身走出房間,才發現已是凌晨。
循著記憶裡書房的方向走去,不出預料地,千手柱間果然就那樣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走到書桌邊,宇智波斑把身上的外套脫下蓋在對方的身上。
他才剛轉身要離開書房,卻被千手柱間拉住了手腕。
“斑……” 千手柱間略顯沙啞的嗓音傳來,“別離開我……”
宇智波斑回過頭,看到千手柱間那仍是迷迷糊糊的模樣時他笑了。
“柱間,” 他彎下身伸出手輕撫著千手柱間的臉頰,用著曖昧不清的語氣道,“你就那麼想要我嗎?”
千手柱間看著笑得溫柔的宇智波斑一時看入神了,沒聽清楚對方問的是什麼,他就把著撫在臉龐上的那隻手,“斑對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
“無論是以什麼身份,我都想和斑永遠在一起。” 他抬起頭,眼神堅定地望著對方。
“是嗎……”
“柱間……” 宇智波斑跨坐在千手柱間身上,後庭上下吞吐著千手柱間的男根。 他伸出雙臂環住對方的脖子,還刻意把嘴湊到千手柱間的耳邊,“唔嗯…… 再快點——”
一字一句不斷刺激著千手柱間的理智,他做了個深呼吸才緩緩開口,“太激烈會影響到寶寶的…… 斑就那麼不想要這個寶寶嗎?” 說完還故意往對方的臀瓣輕輕捏一下。
“呼…… 他可是我和你的孩子,” 感受著千手柱間帶給他的快感,宇智波斑在對方的肩上種下一顆顆的吻痕,“你擔心什…… 啊!”
未說完的話因為千手柱間的用力往上一頂而被打斷,宇智波斑不滿地鬆開雙臂反而棒起了千手柱間的臉,“唔、你不是剛剛才說了——” 發覺到自己即將脫口的話和方才起了矛盾,他硬生生地把那句話收回去,倒是直接親上千手柱間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千手柱間一邊回應著這個吻,一邊又是起身將懷裡的人抱起,再讓對方的上半身平躺於書桌上。
兩唇分開時拉開了一條銀絲,滴落在宇智波斑的胸膛上,煞是為這一美好風光再做點綴。 宇智波斑下意識地揪緊了浴衣的袖口,貌似等待著千手柱間的下一波進攻。
千手柱間將白皙細長的雙腿放到自己肩上,才開始了下身的動作。 他的動作仿佛帶動著宇智波斑的嬌喘聲翩翩起舞,比起剛剛的姿勢,這個姿勢更是能夠讓宇智波斑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當然,千手柱間本身也多了一份眼福。
他一手揉捏著宇智波斑的臀瓣,另隻手則是包覆住對方的男根上下套弄。
隨著情事的升溫,宇智波斑本是白皙的肌膚也看似染上了一抹紅暈,在半褪了的的全白浴衣的襯托下,整個畫面在千手柱間眼裡是如此地令人著迷。
這樣的宇智波斑,只屬於他千手柱間的。
這麼想著,千手柱間彎下身在宇智波斑的鎖骨處吮吸,倒是讓他成功地種下了一顆紅艷的草莓。 他滿意地看著出自他“嘴”的傑出作品,就如孩子般宣示著這個人是屬於他的…… 他想,或許在同一時間,他也是想要宣告全世界“宇智波斑是屬於千手柱間的”吧。
隨著外頭的光芒越來越刺眼,千手柱間有些不適地睜開雙眼。
昨夜在書房和斑做了幾次也記不清,只知道最後是因為斑在他懷裡睡著了才抱回來寢室再清理的。
待他懷裡擁著宇智波斑睡下時,都已經不知道是幾點了。
看著桌上昨天的晚餐已被收走,換之而來的是熱騰騰的早餐,千手柱間心裡甜滋滋的。
他走出寢室,發現宇智波斑就坐在走廊上和宇智波火核說著些什麼。
宇智波火核見到他,只是對宇智波斑點了點頭回答一句“是”,就瞬身離開了千手族宅。
“柱間,” 宇智波斑頭也沒回,只是側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淡淡地說道,“我們聯姻吧。”
千手柱間的腳步聲停下了,然而宇智波斑依舊保持著同樣的姿勢,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許久,宇智波斑再次被千手柱間擁入懷中。
那個擁抱是如此地溫暖,如此地令人心安。
“不要,” 千手柱間惡作劇般地把臉埋進那頭翹起的黑長髮磨蹭著,感受到懷裡的人輕顫了一下,他才緩緩開口道,“……我才不要聯姻,我只想和斑單純地結為夫夫,然後公告天下。”
宇智波斑噗呲地笑了出來,“也就你那麼任性了,” 他抬手撫上千手柱間的手掌,“不過感覺還不賴。”
他下意識地低頭望向自己的腹部,臉上的笑容是那麼地溫柔。
——啊啊…… 真的是牽起兩族的關鍵呢,真是不簡單的小鬼。
“柱間,” 宇智波斑回過身,用著有些調皮的語氣道,“你想看看我在黑團子那讀取到的記憶嗎?”
千手柱間愣了一下,隨後迅速低下頭“啵”地把吻落在宇智波斑的唇上,然後擺出標誌性的笑容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想!”
只見宇智波斑看似得逞了地勾起嘴角,“那就快梳洗梳洗去給我買份豆皮壽司。”
“誒——”
皎潔的月亮高掛在天上,照耀下來的月光恰好打在房外,給門後的空間提供了一絲絲的光線。 略帶酒氣的兩人交纏著,相擁著,親吻著…… 誰也不捨得放開對方,他們的舌頭做著親密的交流,也顧不上對方嘴裡的酒味,反倒為這一情事添了不少情趣。
他們愛撫著對方的身體,為彼此褪下厚重的衣服。 兩人手上的動作不快也不慢,但卻是如此地合拍,仿佛就是為彼此量身打造的伴侶那般契合。
雙方的呼吸越發急促,煞是宣示著這場情事的開始,同時也顯現出了兩人對彼此的渴望。
也不知過了多久 ——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過了一小段時間…… 但對他們來說,這段時間都太漫長了。
從幼時就開始的故事,直到現在已過了幾十年。
而今,這段故事、感情、共同的夢想終於有了著落。
唇瓣分離時,拉開了細細的銀絲,滴落在床單上。
宇智波斑單手撐著床鋪,身子傾向對方,伸出手輕撫著那健康麥色的臉頰,勾起嘴角道,“這次換我了吧,柱間。”
只見千手柱間愣了一下,隨後也伸出手掀開宇智波斑前額的碎髮,笑得溫柔,“好。” 他這麼輕聲道。
得到回應的宇智波斑什麼也沒說,但美好的心情卻是全寫在了那清秀的臉孔上。
宇智波斑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一顆顆的鮮紅印記,從脖子直下至大腿內側,宣告著千手柱間的擁有者是他宇智波斑似的。
他循著記憶中千手柱間的動作,抬手撫上對方的男根輕輕套弄著。 宇智波斑滿意地聽著耳邊的喘息聲越來越大,接下來更是把眼前的男根含入口中上下舔舐著,時不時還故意用舌尖刺激那頂部的小口子,次次惹得千手柱間一顫,感覺隨時都會釋放在他口中。
然而,宇智波斑為千手柱間服務了許久,對方卻還沒達到高潮。
見千手柱間遲遲未釋放,宇智波斑有些不滿地撫上男根下方的囊袋挑逗似地搓揉著。在抬眼看到對方一臉耐不住的樣子低頭望著自己為他口愛時,宇智波斑在心中暗笑了下,接著把另隻手放到自己胸前玩弄著些微挺立的乳尖。
微皺起好看的眉頭為自己服務著,纏繞在細長睫毛上的細汗因為主人的動作而搖搖欲墜,那從幼時淺淺的淚袋至今已變成好看的臥蠶。 充滿色氣的人兒、漂亮的眉眼、染上一層淡淡紅暈的白皙肌膚,因為愛撫著自身敏感的乳尖而不時流露出的輕吟,最主要的是眼前的人還是他朝思暮想的那個宇智波斑…… 千手柱間怎麼受得了這一連串的視覺刺激 ——如宇智波斑所料,才過沒幾下千手柱間就低吟著釋放在了他口裡。
宇智波斑抬起千手柱間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肩上,低下頭把嘴裡渾濁著唾液的精液送到對方的後庭,用著舌頭試圖將液體推入那緊閉的小穴中。
即使千手柱間已經盡可能地放鬆身子,但不曾被開發過的後庭果然還是下意識地排斥著宇智波斑欲侵入的舌尖,搞得宇智波斑有些不悅地用手指按壓著入口處,以免方才好不容易才送入其中的液體流出來。他把查克拉集中在眼部,動用著輪迴眼的能力施了輪墓邊獄,喚出另個空間的自己。
千手柱間什麼都看不見,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好幾隻手撫摸著,有的還棒著他的臉親吻著。 他明白那是宇智波斑使出的術,於是也配合著對方伸出舌頭回應對方的吻。
“唔……” 感受到入侵後庭的異物,千手柱間不適地呻吟了聲,但也不忘稱讚道,“斑很厲害呢,好棒。”
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成功讓宇智波斑愣了一下,漲紅了臉頰,“閉、閉嘴……”
宇智波斑緩緩推送著男根在千手柱間的體內抽插,帶起千手柱間的呻吟聲舞動著,為這美好的夜晚寫下一首誘人的夜曲。
隨著情事進入尾聲,千手柱間的男根被服侍著、嘴裡則是和另一個宇智波斑交換著唾液,直到他再次釋放在輪墓斑的口中…… 後庭因自己達到高潮而豁然緊縮,讓本體的宇智波斑也隨之釋放在他體內後,這場情事才正式結束。
宇智波斑不適地睜開雙眼,隨之入眸的是那個他愛了這麼多年的千手柱間。
對方笑得燦爛,“早安,斑。”
他愣了愣,然後把臉埋進千手柱間的胸前,輕聲道,“早安。”
“昨晚很舒服哦,謝謝斑啊。”
預料之外的話語傳來,宇智波斑覺得自己的耳朵熱熱的,過了一會兒他才硬著頭皮反駁道,“哼,身為你的丈夫那是應該的!”
“誒,那下次換我來執行我身為斑的丈夫的職責咯?” 千手柱間開玩笑似地說道,說實話他也不在乎誰上誰下…… 能和宇智波斑在一起,他就滿足了。
許久,他懷中的人才緩緩地回答道,“那也不錯……”
千手柱間的腦袋瞬間空白了,而後回神過來時他只覺得自己的臉頰有些高溫。
——好可愛! 也好溫柔…… 斑果然是最溫柔的!
“那現在就來執行吧!” 千手柱間笑瞇瞇地看著宇智波斑錯愕的臉孔。
啊啊…… 雖然隨後就被對方吼著“給我滾!”地給踢出了房間。
誰知呢,在那過不久後千手柱間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沒錯,是和宇智波斑的孩子。
雖然千手柱間本身倒是開心得跑了整個千手族宅宣傳自己懷了和宇智波斑的寶寶這事。
宇智波斑對此倒是沒什麼意外,倒不如說是在他預料之內。 在得知自己懷孕之後,拉著千手柱間一起懷孕根本就是他計劃好的,他賭了把新婚後的洞房,誰知他的賭運那麼好,還真讓他中獎了。
於是千手扉間的三觀又再次破碎了。
宇智波泉奈則是看著有趣,在換上原本屬於宇智波斑的雙眼之後開啟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便和千手扉間一頭栽進實驗室裡好幾個月。
在他們終於“重見天日”的時候,就直接向外宣佈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奈要成親了。
當然,宇智波斑一開始是挺著大肚子死追活追打著千手扉間反對這場婚事;千手柱間則是挺著比他小一些些的肚子阻止他做這些太過激烈的事。
畫面真是要有多滑稽就多滑稽,木葉村的忍者和村民們的三觀都日常破碎了。 不過他們也見識到了宇智波一族並不是傲慢,只是在沒必要的時候不會多說幾句話,對宇智波的看法倒是改善了不少…… 至少不會排擠他們了。
直到宇智波泉奈說明清楚了自己和千手扉間用細胞培養什麼之類的方式造出了個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奈的孩子,宇智波斑才不甘地停手不再追究。
嗯?至於黑糰子嘛…… 當然是被宇智波斑一記地爆天星送回月球和大筒木輝夜團聚啦——
真是可喜可賀呢。
END.
① -正式完結-
謝謝看到這裡的小夥伴小天使們……
謝謝你們看我咕了好幾個月(幹
之後還會再寫番外,不過應該不會那麼快(?),畢竟還有好幾篇要更。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